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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9-04-28 12:13

熊猫:萌啥子哟,我是要雄起!

发布日期:2019-04-28 11:50:53文章来源:星球研究所

今年是大熊猫科学发现150周年,星球研究所收到了这份匿名投稿,我们极度怀疑作者就是一只大熊猫,现将全文刊载如下真假自辨:

在人类眼中,我是“可笑”的

(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2016年新生幼崽集体亮相,这只叫“福顺”的熊猫宝宝以“倒栽葱”的姿势入选时代周刊年度图片,摄影师@博士)


我是任人“欺侮”的

(扼住命运的后颈皮,两只大熊猫被雅安碧峰峡大熊猫保护中心的饲养员带回圈舍,摄影师@杨涛)


我是离开你们就无法独立生存的

(在人类呵护下成长的大熊猫,拍摄于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摄影师@周孟棋)


然而,我辈岂是卖萌者,我大熊猫曾经建国立业,“熊”霸天下

(大熊猫“超凶”的一面,摄影师@周孟棋)


你们根本不了解我

建国大业

数百万年前,我的祖先留意到一种植物,它分布广泛、四季常青,却又极少被其他动物食用,这种植物就是竹子。

以竹子为食,不仅可以获得充足的食物来源,还能避免与其他动物竞争,我不由得被祖先的英明折服。

(吃竹子的大熊猫,摄影师@周孟棋)


但问题是,我大熊猫其实是食肉目动物,以肉食动物的消化特征,很难处理营养价值本就不高的竹子,对其中干物质的消化比例仅能做到可怜的17%。

所以,我们的策略只能是多吃,人类日均食量约为1-2千克,而我大熊猫则高达20-30千克。

(影像来源@熊猫频道)


吃的多,排的自然也多,我们日排便量约100团,无“人”能及!

(大熊猫排便,影像来源@Pandapia,拍摄于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


多吃多拉、快吃快拉,我们全天活动时间约14小时,其中一半以上要用来吃饭。

休息时,则抓紧时间排便,即便躺着也不影响。

(野生大熊猫作息时间,制图@张靖/星球研究所)


在寒冷的冬季,我也不会像我的近亲熊类那样冬眠,而是持续不断地进食。

(冬季的大熊猫,摄影师@周孟棋)


所有能量都要精打细算,能躺着,绝不坐着。

(躺着吃的熊猫,图片来源@图虫创意)


能坐着,绝不站着。

(坐着吃的熊猫,摄影师@周孟棋)


科研人员曾经跟踪过我的一只同类,后者在24小时内采食了3481根竹子,却只移动了186米,相当于每吃掉18.7根竹子,才走1米。

(上述数据依据胡锦矗《物种特征与生存之谜》;下图为专心进食的熊猫,摄影师@不会跑酷的摄影师)


此外,素食还改变了我的身体形态。为了咬断及咀嚼竹子,我的头部发育出强大的骨骼和咀嚼肌,再加上蓬松的被毛,显得脸大头圆。

(吃竹子就不要想着拥有瓜子脸了,摄影师@董磊/西南山地)


而为了支撑头部的重量,脖子又变得愈发粗壮,几乎与头部等宽。

(脖子呢?摄影师@李小艺)


为了抓握竹子,我前掌正常的五指之外,又生长出“第六指”,形如人类的拇指,称为伪拇指。

(大熊猫的伪拇指示意,制图@张靖/星球研究所)


我的体型也变得比祖先更大,这样在冰期来临时,身体表面积与体积的比例降低,身上的被毛也变厚变长,会更有利于保温,从而降低能量代谢。

保温之外,黑白相间的颜色,还可以在雪地中形成保护色。

(凭借黑白相间的颜色躲猫猫?摄影师@周孟棋)


显眼的黑耳朵和黑眼睛

则可以震慑“没见过世面”的入侵者

(这是什么动物,吓死我了!影像来源@Pandapia)


数百万年的演化,塑造了我的生活习性,也改变了我的“颜值”。

历史证明,我的选择是正确的,许多与我同时期的动物,例如剑齿象、中国犀、巨貘,都已经销声匿迹。

我却凭借特殊的食物偏好,较大的体型、较低的能耗,挺过地球上数次冷暖变化。

(大熊猫的演化,制图@张靖/星球研究所)


北至北京周口店,南至越南、缅甸,都遍布我的足迹,那是属于我的盛世之国。

(距今70-60万前更新世大熊猫的分布范围,制图@张靖&巩向杰/星球研究所)


亡国危机

盛世之下,危机显现,晚于我们来到这片土地上的一个新物种,开始威胁我们的生存。

考古发掘证实,中国数万或数十万年前的早期人类,都曾以我的族类为食。

距今1.2万年前,我们生存的河谷和山麓地带被人类大量开垦,我的族群只能“苟延残喘”于人类干扰较少的青藏高原东部过渡地带。

(大熊猫更新世与现代分布范围比较,制图@张靖&巩向杰/星球研究所)


之后文明发展,朝代更迭,我的命运却丝毫不见扭转。

西汉时期,文帝之母薄太后曾捕捉我的族类随葬。唐代,太宗李世民赏赐给功臣们每人一张很可能是我族类的毛皮。

(中国古籍中的疑似“大熊猫”形象,制图@张靖/星球研究所)


到了晚清,即公元1869年,法国人阿尔芒·戴维(Armand David)在四川宝兴县当地猎人的帮助下,成为第一个见到大熊猫的西方人。

戴维也第一次从科学角度开启了对我族类的认知,他认为我们属于熊科,而命名为“黑白熊”。

(“黑白熊”的第一幅科学绘画,制图@张靖/星球研究所)


而他在法国的合作伙伴却认为我们更接近于早前发现的小熊猫(Lesser Panda),于是我们又得名大熊猫(Giant Panda),“熊猫”“Panda”之名就此流传开来。

(大熊猫的分类至今仍有争议,部分学者认为应归为大熊猫科;下图为小熊猫,图片来源@VCG)


然而,这次科学发现是把双刃剑。我的独特外表引发了西方人的猎取热潮,俄国人、美国人、英国人、德国人,带着枪械、猎具远渡大洋,只为枪杀我、捕获我、占有我。

(语出自植物猎人欧内斯特·威尔逊1913年的作品《一位博物学家在华西》,转引自亨利·尼克尔斯《来自中国的礼物》)

“这是中国西部最值得狩猎家去追寻的猎物”

1929年4月13日,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的两个儿子,在四川首次枪杀了我的同类,一只成年大熊猫。

(罗斯福兄弟及其所猎杀的大熊猫)


1931年,德国动物学家恩斯特·舍费尔将一只栖息在树上的熊猫幼崽成功射下。

(熊猫,摄影师@周孟棋)


1934年,美国人迪安·塞奇在竹林中向一只大熊猫疯狂开枪,但都没有射中。大熊猫愤怒地冲向他,在距离只有3米时被射杀,猎手们在次日举行宴会,享用熊猫肉。

另一位猎手在1935年的记录,也许可以恰如其分地描述所有猎杀熊猫者的心境。

(语出自英国上尉考特尼·布罗克赫斯特,他在1935年射杀了一只熊猫,转引自亨利·尼克尔斯《来自中国的礼物》)

“我······从28000英里外的远方而来,就是为了射出这发子弹”

(熊猫,图片来源@VCG)


与带枪的男人们不同的是,传奇女性露丝·哈克尼斯带着奶瓶与奶粉来到中国。

1936年11月,她捕获了一只熊猫幼崽,奶瓶与奶粉立即派上了用场。幼崽被带到上海,受了贿的海关官员发出了通关许可,内容是“狗一只,20美元”。

这是中国近现代史上,第一只被带出国门的活体大熊猫。

(哈克尼斯捕获的熊猫幼崽,名为苏琳,图片来源@VCG)


猎杀、盗捕,从1869年-1949年的80年间,至少有16只活体大熊猫被运出中国,关在脏兮兮的小笼子里,任由烈日暴晒。

(语出自露丝·哈克尼斯,转引自亨利·尼克尔斯《来自中国的礼物》)

“完全不顾它们的死活”,至少有70只大熊猫被制成标本,存放在西方各国的博物馆中。

还有数量无法统计的大熊猫,被剥去皮毛高价贩卖,我的族群数量可能只剩下数千只,亡国灭种的命运随时降临。

(上述数据源自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保护司《中国大熊猫的保护历程》;下图为美国菲尔德自然历史博物馆早期获得的两个大熊猫标本,图片来源@美国菲尔德自然历史博物馆)


该如何挽救我的国?

转折年代

我们无意取悦人类,但“卖萌”又似乎是我们与生俱来的特点,这也是很多人类对大熊猫错误认知的来源,我的族类看似顽皮可爱。

(影像来源@熊猫频道,拍摄于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


圆圆的大脸

(影像来源@熊猫频道)


因“黑眼圈”而显得硕大的眼睛

(有研究显示,熊猫面部的黑白色可能是为了恐吓侵略者,可能也有互相识别的功能,影像来源@熊猫频道)


短而粗的四肢

(“泡澡”的大熊猫,短手短脚撩水,影像来源@Pandapia)


圆滚滚的身体

(影像来源@熊猫频道)


以及看似笨拙、缓慢的动作

(影像来源@熊猫频道)


这些稚气未脱的现象,被称为“幼态持续”。偏偏人类都是肤浅的颜控,无法不被我的颜值打动,正如动物学家乔治·夏勒所言。

(引自乔治·夏勒《最后的熊猫》)

“这种动物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魔力,能打动和改变所有看见它的人;只要有它在场,气氛就焕然一新。”

1937年,被哈克尼斯带走的大熊猫幼崽,已经安全到达美国芝加哥的一所动物园。

普罗大众对大熊猫的热情被点燃了,开放参观的第一天,就有5.3万名美国人涌入动物园。仅仅一个星期,动物园的收入就抵消了购买熊猫所花费的高价。

(芝加哥动物园观看熊猫的人群,图片来源@芝加哥布鲁克菲尔德动物园)


既然美国人这么喜欢我们,为感谢美国对中国抗战的支持,民国政府干脆又正式送出一对大熊猫作为国礼,历史上著名的熊猫外交开启了。

1941年,宋美龄在赠送仪式上致辞

(转引自亨利·尼克尔斯《来自中国的礼物》)

“希望它们可爱逗趣的模样,可以将欢笑带给美国的小朋友。”

(宋美龄带领外国友人参观熊猫,图片来源@VCG)


到了新中国成立后的1953年,之前被运出国门的熊猫都已死去,世界对我族类的渴望与日俱增。

新中国的熊猫外交再次开启,作为友谊的象征,我们被赠送给对华友好的国家。从1955年到1980年,数量共约24只,分布在苏朝美日等9个国家的动物园。

(熊猫外交:1955-1980年中国赠送国外大熊猫分布,制图@张靖/星球研究所)


这些熊猫往往精挑细选,以1972年赠送给美国的大熊猫为例,要求毛色亮丽密实,体型不胖不瘦,眼睛要成八字形、眼球要黑,两个耳朵毛色要全黑,头要圆,嘴不能太尖。

在这种高标准“选秀”中胜出的,自然堪称萌物中的萌物。

(1972年赠美大熊猫“玲玲”“兴兴”,图片来源@VCG)


当我们走出国门,待遇却又千差万别。

去往日本的兰兰和康康,由战斗机护航,部长级高官亲自迎接。

去往朝鲜的凌凌和丹丹等,连竹子都无法充足供应,只能以竹粉充饥,谁叫这就是命呢。

(下图仅作示意,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的水果丰容,包括柠檬、橙子、胡萝卜和苹果等食材组合,串成糖葫芦模样;丰容为动物园术语,特指在圈养条件下,丰富动物生活情趣、满足其生理心理需求而采取的措施,摄影师@李小艺)


尽管如此,因为国礼数量有限,没有赠送机会的国家也只能另想办法。

1958年,一名奥地利动物商人辗转来到大跃进狂热下的中国,他用三只长颈鹿、两只犀牛,再加上两只河马、两只斑马,从北京动物园换得了一只雌性熊猫姬姬。

(交换到的动物可能还包括雪豹等;下图为姬姬,图片来源@VCG)


姬姬最终入住伦敦动物园,在那里,一种新式传播手段电视,被第一次应用到了大熊猫身上。

姬姬一边玩耍、吃饭、睡觉,电视台一边实况直播,电视前的观众变成姬姬的粉丝,姬姬则变成了家喻户晓的电视明星。

(大熊猫姬姬,图片来源@VCG)


以至于1961年,世界自然基金会(WWF)在瑞士成立时,这个后来世界上最大的自然保护组织毫不犹豫地将大熊猫姬姬作为该组织的标志原型。

(WWF制作的熊猫形象快闪,图片来源@VCG)


到了1980年代,中国基本停止向外国赠送大熊猫,改以租借或合作研究的方式到国外展出。

租借方除了需要每年支付高额的租金,这些大熊猫如果在国外繁育后代也仍归中国所有。

从1980年到1992年,就至少有31只大熊猫,以这种方式出访各国。

(1936-2005年大熊猫到访过的国外城市,制图@张靖&巩向杰/星球研究所)


人们纷纷涌入动物园,美国华盛顿国家动物园开馆第一个月便接待了100万人次。

日本东京上野动物园在几年之内,参观者竟达5000多万人次。

瑞典仅有10万人口的埃斯基尔斯蒂纳市,在展出熊猫的3个月内,居然迎来了周边各国的访客300万人次。

从来没有一种动物能像我一样,受到全球如此高的关注。

(在美国圣路易斯动物园参观大熊猫的人群,图片来源@VCG)


然而在我看来,被关在动物园中的大熊猫,更像是人类的高级宠物,它们已经失去了自由之身,甚至失去了“性趣”,经常需要依靠人类的帮助,才能完成交配。

(你这样盯着看合适吗?雅安碧峰峡大熊猫繁育研究中心,大熊猫在工作人员的注视下交配,图片来源@VCG)


我的族群,是如此脆弱,是如此不堪。我大熊猫国,还有复国的希望吗?

复国运动

1983年,我们的栖息地之一,四川邛崃(qiónglái)山山上的冷箭竹大面积地开花了。开花后的竹子营养耗尽,死亡接踵而来,而这些竹子,正是我们赖以为生的食物。

(冷箭竹开花,摄影师@宋心强/西南山地)


“大熊猫面临饿死”,消息迅速传播。政府制定应急措施,救援人员上山搜寻,将我的同类抬到山下,送到饲养中心或动物园人工喂养。

(抢救大熊猫,摄影师@周孟棋)


全国人民忧心忡忡,在那个大部分家庭并不宽裕的年代,人人参与进来,第一次为救助一种动物而捐款。

因为人们心目中早已认定,我们大熊猫过于脆弱,需要人类的帮助才能延续。然而事实证明,我们的生存能力依然强悍,在几百万年的演化中,我们经历过无数次竹子开花事件,都安然无恙。

这次也并不例外,反而是救助大熊猫下山的行为,好心办坏事,造成了野生大熊猫种群数量的减少。

(野生大熊猫,摄影师@周孟棋)


在野外,我的生存能力远非动物园的同类可比,我们并不笨拙,四肢粗壮有力,在峭壁和密林中都能行动自如。

(图片来源@VCG)


我擅长爬树

(爬树的大熊猫,摄影师@周孟棋)


擅长游泳过河

(摄影师@周孟棋)


如遇天敌,以我100千克左右的体重,也绝不会轻易就范,一番搏杀再所难免。

(此图仅作示意,图片来源@VCG)


对繁衍后代也是性趣盎然,天上地下,都是我们交配的场所。

(大熊猫在树上交配,摄影师@向定乾)


看来,我大熊猫复国有望,而距离我的栖息地最近的特大城市成都,便是我复国运动的基地。

(成都与大熊猫栖息地的位置关系,制图@张靖&巩向杰/星球研究所)


以成都为中心,我的复国运动从两方面展开。

其一,1980年代,科学家在成都建立起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在距离成都不远的卧龙建立起中国大熊猫保护研究中心。

以成都基地为例,现已繁育出大熊猫200余只,是全球最大的圈养大熊猫人工繁殖种群,成都也因此成为拥有圈养大熊猫数量最多的城市。

(航拍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摄影师@曹明雄)


距离市区50千米外,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所属的都江堰繁育野放研究中心,即“熊猫谷”之中,还有10余只大熊猫在此接受了野化训练。

(参与野化训练研究的大熊猫,图片来源@成都熊猫基地)


其二,2018年10月29日,大熊猫国家公园管理局也在四川成都正式揭牌,未来会将全国67个熊猫保护区连成一片,共同组成大熊猫国家公园。

(未来的大熊猫国家公园规划范围,制图@张靖&巩向杰/星球研究所)


在我的光环下,与我伴生的其他物种,包括占中国种子植物33%的10000余种种子植物,占中国脊椎动物17%的1000余种脊椎动物,都将安全地栖息在国家公园内。

(金丝猴,大熊猫的伴生动物,摄影师@薛康)


竹林将继续繁盛,生灵将继续演化,我大熊猫国不仅养育自己的子民,还可以像伞一样庇护其他物种。

(这便是保护生物学上的一个重要概念:伞种;下图为大熊猫调查工作人员行走在王朗保护区的冰天雪地中,摄影师@王放/西南山地)


有了两大复国运动为支撑,我立刻“占领”了这座城市。我的形象几乎融入了这个城市的方方面面。

2013年10月9日,我的邮局,即世界上首个熊猫邮局在成都开张。

(熊猫邮局,摄影师@张艳)


2014年1月14日,我大熊猫的钢铁造型,在成都春熙路横空出世。它高达15米、重13吨,调皮地攀在IFS大楼旁的外墙上,成为不可或缺的城市地标。

(IFS熊猫,摄影师@张艳)


2016年7月31日,途经成都基地的地铁3号线开行我的主题列车,熊猫座椅、熊猫脚印、熊猫把手,从外形到气质都“感觉自己萌萌哒”。

(成都3号线熊猫主题地铁,摄影师@周孟棋)


2018年7月1日,成都熊猫绿道开通,这段长达102千米的绿道系统,处处都是我栩栩如生的形象,被称为“露天大熊猫文化博物馆”。

而它又属于建设中的成都天府绿道,其规划总长度16930千米,为目前世界上规划最长的绿道系统。

(成都天府新区兴隆湖上的熊猫绿道,摄影师@嘉楠)


2018年8月16日,四川航空开通我的主题航班。从值机到登机,从柜台到乘务员着装,我大熊猫的形象一路到底。

(川航熊猫,图片来源@四川航空)


公交车辆也以我的主题,进行外观涂装。

(成都太古里中心的旅游交通车,专门为方便旅客而设定,主要循环往来于成都各大旅游景点,锦里,武侯祠,宽窄巷子,摄影师@亚美尼亚的海)


此外,我的主题娱乐活动层出不穷。

(熊猫城市生活,摄影师@泥石流策划组)


我的主题雕塑,琳琅满目。

(洛带古镇熊猫雕塑,摄影师@嘉楠)


我的主题美食,令人类垂涎欲滴。

(摄影师@王朝阳)


成都这个既有圈养大熊猫,又有野生大熊猫的唯一特大城市,真正变成了一个熊猫之都。

(拾野自然博物馆内两个孩子在由400只熊猫照片组合而成的照片墙前玩耍,摄影师@周孟棋)


就连成都人也被我大熊猫同化,我们同是吃货。

(火爆的火锅店,门口总是有多人排队,摄影师@嘉楠)


同样散漫闲适

(成都南三环路熊猫绿道的熊猫主题景点,两位推车带小孩的老人从步道上经过,摄影师@曹省利)


同样爱玩贪耍

(茶楼是成都人休闲娱乐谈事情的好地方,下图为近百岁的成都鹤鸣茶社,摄影师@嘉楠)


我的乐观幽默,也传递给了成都人民。

(成都两车剐蹭后,司机下车划拳定赔付金额,被人民日报等多家媒体报道)


创新创造、优雅时尚,乐观包容、友善公益,这就是天府文化。

成都既是人类居民的美丽宜居公园之城,也是我大熊猫的生态宜居之都。

今天,我大熊猫可以“占领”成都,明天就有可能拥有更大疆域,待我大熊猫复国的那一天,你将更深刻的明白,我辈岂是卖萌者。

(制图@郑伯容/星球研究所)


谨以此文,纪念大熊猫科学发现150周年。

本文创作团队撰稿:耿华军、桢公子策划:风沉郁图片:刘白、余宽、任炳旭设计:张靖封面设计:郑伯容地图:巩向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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